“我从小就有这种预感的。”项南解释道,“我妈妈出事的上午,我在学校操场不停的跑,几个老师才把我摁住;我爸爸被丁蟹打晕的那天,我在家里拼命的找奥特曼;我爸爸被丁蟹打死的前一天,我半夜醒来睡不着觉,就拎了桶油漆把墙都粉刷一遍……

        这种预感就像地震之前,动物会四处逃命一样。每当有祸事发生的时候,我就会有预感。”

        陈滔滔听罢,都觉得神乎其神。

        ……

        六月二号到六月五号,中东战争的阴霾聚了又散,散了又聚,让人们一直无所适从。

        香江股市也从一万一千三百点滑落至九千零五十点,跌得陈滔滔都有些心寒,“听说斯拉斯那个狂人派了外相到日内瓦跟美国和谈,这样有可能就不打了。”

        “打不打都无所谓,总之星期一开盘,我们把所有钱都砸下去买升。”项南笑道,“这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咱们转完这笔就可以退休了。”

        “你说什么?买升?!”陈滔滔一听,惊讶的问道,“这么说,你预感到战争不会打响?”

        “不,战争肯定会打响,不过股市依然会上升,而且还会大涨。”项南解释道。

        “那怎么可能,打仗的话,股市肯定崩盘,怎么可能大涨?”陈滔滔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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