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爸妈就在隔壁,万一进来,看到我对你上下其手,还不以为我是流氓啊。”项南摆手道。
“把门锁上不就结了。”德善道。
“把门锁上,不更证明有鬼了嘛。”项南瞥了她一眼道。
“我就想试一试嘛,好不好嘛,嗯,好不好嘛?”她像小狗一样在项南身上蹭着,边蹭边撒娇道。
“好吧,好吧,不过你先咬着这块毛巾。”项南将毛巾叠好,递给她道。
“为什么?”德善有些不解。
“我怕你到时候叫出来。”项南解释道。
德善一听,点了点头。
下午,项南给正峰、金社长按得时候,他俩的确叫得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殺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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