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今年来看,欢欢择数竞赛班的名额,是他求来的;买学区房的钱,是他给凑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还有血缘关系,因此她已经原谅老爸了。

        如今看着他躺在病床上,她自然心里不好受。

        田雨岚同样不好受。

        南建龙再不是亲生爸爸,再有偏有向,也终归照顾她们母女好几年。她大学的学费、结婚的嫁妆,也都是南建龙资助的。

        可以说,在金钱和父爱方面,南建龙都不算亏欠她,作为一个后爸,已经很够格了。

        如今,南建龙因为两家的矛盾化解不开,已经抑郁住院,她们要是再不握手言和,老头就可能真的过去。

        “南俪,他可是你亲爸爸,你就非得逼死他么?”田雨岚看向南俪道。

        “怎么是我要逼死他,田雨岚,你才是咄咄逼人的那个。”南俪一听,不悦地看向田雨岚道。

        “我当初只是想迁个户口,根本没打算房子的事,是你财迷心窍,硬要加上你妈妈的名字,才导致后面的一系列祸事。”

        “话说的真好听。你要真对房子没兴趣,那你做个公证,放弃房子的继承权。”田雨岚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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