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位远房的表亲,论起来,我好像应该叫太表姑奶奶。”龚冼浚想了想道,“不过没事的,他们早搬走了。”
“不那么简单,你仔细说说。”项南摆摆手道。
“有这个必要么?”龚冼浚诧异道。
他卖自己家的房子,怎么还会有事?
“您就说说吧。”项南坚持道。
“好吧。”龚冼浚点了点头,“我这位远亲男人病故,在乡下过不下去,就来沪江投奔亲戚。我太爷爷看她可怜,就在洋房边搭了个小屋,一住就是四十多年。
知道我们全家搬走前,他们才搬走。而且买房的钱,都还是管我爷爷借得。”
“还了么?”项南连忙问道。
“应该没有。”龚冼浚想了想道,“不过皇上还有三门穷亲戚,我们也都没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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