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姚丰林收了我们的捐款,却根本没有交给李大年,而是私自昧了起来。”项南一听,立刻懂了。

        “没错。”房似锦点了点头,“你猜,如果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李大年,他会怎么样?”

        “我劝你别那么做。”项南摆摆手道,“李大年是个粗人,孩子又生着病,正是心浮气躁的时候。

        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他很可能情绪失控,跟姚丰林拼个你死我活。姚丰林固然是无耻小人,但李大年罪不至此,犯不上为他陪葬。

        再说,他因打人进监狱的话,那他的孩子又怎么办?孩子还要手术,家里还欠了巨债,顶梁柱进去了,那一个家不都垮掉了吗?你想没想过这个后果?”

        李大年虽然昨天拦路收看房费,但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帮凶而已。

        姚丰林大口吃肉,他连汤都喝不上。那要跟着姚丰林一起倒霉,实话说,冤了些。

        更何况,他还有两岁生病的孩子。他要是进去了,那一个家就算彻底完了。代价也实在惨烈了些。

        房似锦一愣,想了想,随后开口道,“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便宜了姚丰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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