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王太医痛快。”李班头点了点头,随即又道,“卢太医说事情全部都是他自己做得,是他嫉恨喜来乐的医术,不想他喜来乐在京城立足,所以就找流氓烧他全家。”

        “哎呀,他怎么是这种人呢。”王天和嘴上斥责道,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那靖王爷又怎么说?”

        “靖王爷自然是不信的,吩咐府尹动大刑。打板子、上夹棍、动拶刑,把人都折磨得不成样了。”李班头叹息道,“不过卢太医倒是条硬汉,始终没改口,了不起。”

        王天和心中稍定。

        他知道卢忠对自己是忠心的。现在一看,果然不俗。只要他不吐口,那靖王爷就算再怀疑自己,没有证据,也休想动自己。

        “不过,王大人,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李班头又笑道,“在下见过不少所谓的硬汉,刚开始都能凭着一腔血勇,咬紧牙关。

        但是等他们被丢进大牢,伤口慢慢溃烂发臭,痛入骨髓。又几天几夜没吃没喝,饿得饥火难耐时,再听到家人们凄惨的哀嚎,那再硬的铁汉都都得服软。

        您要是想永绝后患,还得尽早行动,斩草除根才好。”

        王天和听他这么说,都不禁脸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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