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听额的,吊庄移民是政府工程,政府不会骗咱们滴。”项南劝道,“再说,人穷不能志短,留在这山沟儿有啥出息。
一年到头的吃救济粮,连白面馍都吃不起,喝水都是一股子土味……这样的苦日子,啥时才是个头儿。
吊庄移民开始是难点,但撑过去就木有事了。再说,不还有我了么。我就在銀川,时时能去看你们,有啥事也能帮忙。
可你们要留在苦水村,隔着好几百公里,我可就不能常回来了。到时候,家里有事,我可能也帮不上忙呢。”
安国民深吸了一口旱烟,最后点了点头。
儿子说得对。留在山沟儿,看似稳妥,但日子是真苦,一点奔头都没有。过一天和过一辈子,没啥区别。吊庄移民,总还能看着点希望。
再说,留在穷山沟儿,儿子一年回不来几趟,想沾他的光也没有机会。可老二、老三、老四,乃至他们老两口将来都还得指着他呢。
……
劝了自己的老爸之后,项南又带着水花去了趟涌泉村。
“爸,你也吊庄移民吧。额爸也答应移民了,到那儿之后,也都有个照应。”项南劝李老栓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