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官老爷把官仓的粮食都卖给粮商了?”项南笑道。

        “嗐,这还用明说么?”衙役笑道。

        “那老百姓这么闹事,官老爷就不怕么?”项南又问道。

        “嗐,闹呗,哪年不闹个三五回,可是,胳膊还能拧过腿不成?”衙役不屑的道,“真闹开了,总督大军一到,还不是都吓回去了。”

        “那总督就不管这事儿?”项南追问道。

        “嗐,他收得钱最多,他还能管谁呀?”衙役撇撇嘴道。

        “哟、哟,总督收钱你都知道?”项南笑道,“别是你胡诌的吧。”

        “儿子才胡诌。”衙役见项南瞧不上自己,顿时急道,“不瞒你们说,原本我是没资格知道。这不是上半年给总督府运银子,结果运得实在是太多了,把船都给压沉了。派人去打捞,才泄得秘。”

        “你说的这些,都敢签字画押么?”乾隆越听越气,忍不住一拍摊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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