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甘州官员自监粮伊始,就从未收过一石粮食,全部折合为银两。并加收公费四两,杂费一两,即每名监生交纳五十五两白银。而王廷赞接任布政使后,再加收杂费一两,升至五十六两。””项南汇报道,“王廷赞接任布政使后,再加收杂费一两,升至五十六两。”
“哼!”乾隆一听,颇为震怒。
“历年甘肃所报灾情,全是捏造。事先,各道、府、县首官,会集布政使司衙门,王亶望将各地灾情程度分配好,实属欺君罔上。
另外,二十六州县申请建仓、储运,国库拨款计二十万两,全部吞没,未见一砖一瓦。也从未用监粮之银,购粮放赈。
那些监粮所得的银两,全部被他们瓜分殆尽。皇上,经纪晓岚详查,甘州侵吞十万两以上的官员,就有五人;侵吞两万两以上,以及不足两万两,但侵吞建仓银的官员,共计二十二人;
贪污一万两以上者三十七人;贪污五千两以上者八十二人;贪污一千两以上者,两百四十七人……”项南继续汇报道。
“胆大包天、闻所未闻!”乾隆一听,大为震怒。
他是真没想到,甘州贪官居然如此之多,简直从上到下都烂透了。让他大失所望,大为不满。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