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荷从腰间取下一綑特制蚕丝索钩,攀过高墙,绕过站岗之人,悄无声息落至後方露天院子。
忽然间,一个士兵发觉了他们,正要大叫之时,季夏荷倏地俯身上前,手中迷烟粉瞬间撒出,那人仅是轻轻一闻,两眼翻白,笔直仰躺而下。
凌胤云连忙将他拖入草丛,避免有人察觉。两人透过这处破口,成功翻入了别院二楼,进到了里面。下方灯火明亮,他们卧爬向前,找了个小孔往下一探,果然发现了蒲伯于和蒲都。
蒲都身上包着帛布,面sE惨白道:「该Si,那家伙b我想得厉害。」
蒲伯于皱眉道:「你何必与他动手?」
蒲都瞪他一眼,声sE俱厉道:「闭嘴,这事轮不到你cHa话。旗士馆可是我爹心血,怎能任外人践踏。」
凌胤云闻言大惊,这蒲都在蒲伯于面前,说话怎敢这般放肆。再者,他方才提及了旗士馆,他爹蒲伯于不正站在他前方吗?
片刻,凌胤云的疑惑终获解答,只见蒲伯于伸手一探,摘下脸上面具。凌胤云定睛一瞧,此人竟是庄义。凌胤云m0了m0自身的脸,暗忖道,想不到对方也懂易容,而且是用人皮面具。
庄义神sE骤变,沉声道:「这人不好解决,你千万别贸然行事。太子已派人通知,後天一早,我就要率大军前去行营,你别在这节骨眼闹出大事。」
蒲都忿忿道:「哼,我才不管太子怎麽样,这口气我横竖是咽不下去。这样吧,你派人包围醉风楼,我要亲手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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