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他稍作梳洗,偕同季冬梅两人,前去找伍然,想问清楚昨晚後续。途中遇见殷修,三人并肩漫步。
伍然似乎通宵达旦,脸上挂着倦容,有些心不在焉。直至从水井打了盆水,将自己浇醒,他才恢复说话能力。伍然喝了口茶,道:「昨晚找仵作和医官看过了,祈展是被化酒膏弄Si,吕素则是上吊Si。只是,吕素Si的时候,并未任何挣扎,这十分不合理,他们怀疑吕素当时不省人事。」
季冬梅道:「或许是迷药。」
凌胤云想了想,叹道:「总之,确认是被人害Si。看来,有必要揪出那人,否则祈兄Si不瞑目。」
殷修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这还须要问,昨晚关上匡一直针对白婉,我看八成就是他唆使吕素下毒,然後再杀人灭口。」
伍然点了点头,道:「伍某也有同感,总觉得关上匡不怀好意。我以前也与他碰过几次面,他不是积极行事的人,这肯定有诈。」
凌胤云道:「看来,要多提防他了。」众人商讨之际,忽闻脚步声,只见祈泉温婉娴雅,婀娜多姿,从不远处而来。殷修瞧着她,怔了半晌,看傻了眼。
祈泉施礼道:「凌大人,可否借些时间?」
凌胤云耸了耸肩,两手一摊,道:「这里均为自己人,泉夫人不必多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