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胤云将信将疑,走到桌沿旁,扳转花瓶,果不其然,那处暗格被打开,里头摆放许多药草。凌胤云闻了闻,略感刺鼻,皱眉道:「这便是下毒的药材吗?」
祈木雄闻言,惊道:「你是说,下毒之人是素儿?」
不等凌胤云回话,关上匡迳自道:「这可未必,说不定是有人赃灾陷害。」他看向季冬梅,质疑道:「为何你会知道这有暗格?」
季冬梅盈盈一笑,道:「此事并不难发觉。请诸位一看,这屋内到处摆放花草,就连桌上也放着香料。若要点缀屋内,增添香气,这未免太杂了。倘若是为了让人不闻到药味,用花草香隐藏,那便说得过去了。」
关上匡冷然道:「既是如此,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机关在哪?」
季冬梅若无其事道:「这花瓶擦拭乾净,一尘不染,可屋内花草被剪下之後,不cHa在花瓶内,反而任意摆放,未免奇怪。」
伍然开口问道:「难道,他们是殉情而Si吗?」
季冬梅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一般殉情之人,至少会留遗书,告知众人其中Ai意与无奈。再者,她既懂得下药,为何不服毒自尽,反而上吊?」
伍然想了想,道:「会不会是怕痛?」
季冬梅道:「她下毒给祈展,因Ai生恨,让他挣扎痛苦,也是合理。可若自尽,大可调配出迅速又无痛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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