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胤云不理睬她,轻问道:「是不是有所发现?」
季冬梅点了点头,道:「不愧是凌爷,一眼就被你看穿了。」她端坐起来,低声道:「那酒壶现在没下毒。」
凌胤云问道:「为何是现在?」
季冬梅道:「若让关上匡取走酒壶,我可就不保证了。」
凌胤云惊道:「你是说他会移花接木?」他顿了顿,续道:「你为何能肯定那酒壶没有下毒呢?」
季冬梅若无其事道:「我乃用药专家,怎不知解药一事。事实上,解药非万能,方才白婉一饮而尽,若是毒酒,理应轻啜一口,避免出事。再者,即便对自己再有自信的人,明知是毒酒,仍会迟疑,绝不会像她那般,好似赌气饮下。」
凌胤云大惑不解,问道:「若非毒酒,祈兄怎麽Si的?」
季冬梅想了想,道:「若是这样,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早已中毒,只不过恰巧在饮酒时发作。」
凌胤云道:「真是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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