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笑的拍了手,「究竟是谁伤害了谁?需要我说明白吗,姥姥。」他笑得很冷情、冷情的让人感受他的危险。「当年要不是那nV人介入我父亲、母亲的婚姻,我的母亲会选择自杀吗──」

        他所说的每句话犹如一把锐利的刀,刀刀cHa入他的心,好不容易癒合的伤口又再度被人撕裂开来,要他说这些残忍的过往,可知道是要有多麽大的勇气?

        「就算是这样童童是无心的,咳,我只希望你不要去对付无辜的她。」姥姥真心的恳求他高抬贵手。

        「有没有要对付童童是我的事,您最好不要cHa手。」犹如阎罗王掌握生Si簿的蓝天麒,冷冷地看着姥姥求於自己。

        「我知道您跟她们没有直接的关系,而我也不会去对付您,只是我想告诉您、您想要保护童童可以但是您最好不要去对童童说一些有的没有的,听到吗?」言语迸出威胁的语气,不容许他人去忽视。

        「咳咳咳──」

        见她老人家咳到无法反驳自己的话,他心里有种夺人的快感在发酵,他微扬起眉梢,甚是有胜利的滋味。再次对姥姥点了头,蓝天麒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大门关上後姥姥虚弱的软脚在地,她很是无助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担心的事情终於来了,想起未来童童该怎麽办?童童是多麽期待蓝天麒的出现,只是蓝天麒早已变了、变得不再是童童心里那个麒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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