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因为勇利的举动而开满了小花,维克托怎麽可能不知道对方是因为害羞才问了发车时间,可现在,他只想跟着这位无时无刻带给自己惊喜的人前行,想像现在一样,两个人一起向前方奔去。

        在表定时间前到了车站,将车票递给验票人员,勇利双眼闪闪发亮地看着自己手上被打了一个小洞的车票,小心翼翼地将车票收进自己的钱包中,深怕弄出凹痕来。

        这是他的第一张车票,也是第一次和维克托一起出游。

        看着勇利将车票如视珍宝地收起来,维克托觉得有些好笑,「用得着这麽宝贝?我们以後一定还会有很多次一起出游的机会。」

        「但这是第一次啊。」勇利因为维克托的话而笑弯了眼。

        他一直都把这次的出游当作最後一次,没有人能够预料到未来会发生什麽样的事,勇利甚至不知道以後到底还可以在维克托身边待多久,即使希望自己可以一直占据着对方身边的位子,但现在的他终究只是一名被他人掌握在手中的棋子。

        但维克托的话让他重新有了希望。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未来有胜生勇利的存在。

        或许对胜生勇利来说从圣军院到皇都的路太远,可是对尤里.普利谢茨基而言,来回三天的路程并不算什麽,只是少年对於旅途上所花费的时间感到可惜,因为这样让他减少了很多可以和爷爷相处的时间。

        三天,三天的时间尤里可以多和爷爷共进好几顿餐,可以说更多自己新学到的知识,可以跟爷爷多说好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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