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腰还是很疼,但我的心像是瞬间长出了翅膀,轻飘飘的,亟yu腾空飞起。
我缓缓伸手,抹去他颊上的泪。
「嘘......害你哭得这麽惨,我道歉,嗯?」我温声说。他毫不领情地瞪了我一眼,用力打开我的手。
我苦笑地看着手上的红痕,依旧再接再厉地承接擦拭他眼泪的重责大任。续道:「可我是男人哪......身为男人,怎麽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Ai的人受伤?你说是吧?」
解雨臣瞪大了眼。
他的眼泪依旧不停地滑落,但他却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般瞠目结舌......好半晌,才挤出:「你……说什麽?」
我歪了歪头,长指还在他颊上逗留,心说:什麽的什麽?
我不确定地回答:「我说我是男人……」
「不是。」解雨臣摇头,连带甩掉了我的手。「你说……你Ai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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