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桃红sE唇瓣瞬间被一片雪白取代—

        解雨臣二话不说抄起浴巾,把我罩得密密实实,然後用力替我擦起头发。

        我所谓的用力是真的很用力,感觉上不只是在替我擦头发,而是想拔光我的头发。

        我在浴巾下苦笑。

        等他终於发泄够了,拉下浴巾,我翩翩美男子的形象也毁了—

        头发乱糟糟是可想而知,墨镜也歪了一边。解雨臣指着我,毫不客气地捧腹大笑,完全没打算给我留面子。

        我扶正了墨镜,半无奈半宠溺地看着他笑得前俯後仰。

        他不笑的时候,那GU子不怒而威的气势总令人胆寒;像这样放松大笑,脸上的线条柔和许多,凤眼闪闪发亮,彷佛网罗了许多星子在里头。

        印象中,他从未在我面前这样放松笑过,即使我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最信任的夥伴,也不曾见他这样的笑……也许也许,那原本是只属於吴邪的专利,现在我却也能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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