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可以没有我,但我终归已经不能没有他。那我为何不胜了这一场,让他随我处置?

        就算他再不情愿,我也要一辈子将他锁在我身边。

        一思及此,我的JiNg神突然振奋了起来。

        解雨臣的长棍舞动起来,快得几乎是一片残像,根本看不见棍子的实T,所到之处,玻璃纷纷破碎,连茶几也被他一棍打烂。

        我狼狈地左闪右躲,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但我并不躁进,一面调整着呼息,一面寻找他的破绽。

        终於在他速度稍稍慢下来之际,我看清了棍身真正的位置。我抓紧时机,抄起手边的酒瓶一跃而起,足尖轻点那长棍,借力使力地往上翻—

        我顺利地落在解雨臣身後,而且趁他尚未来得及转身,扬起手,手上的酒瓶朝着他後脑勺猛力一砸。

        当然伤了他是免不了,但我有控制力道,主要是想敲晕他。

        玻璃碎片与酒Ye四溅,解雨臣停下了动作,身子晃了晃,然後软软地倒地,被我一把捞抱住。我将他丢在长沙发上,随即欺身,从背後压住他。

        鲜血自他额角流下,我全身上下也没几处完整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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