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蠢蠢yu动—我的第二个坏习惯:得寸进尺。

        「我明天出发,你会想我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来楚楚可怜。

        「不会。」

        如我所料,他斩钉截铁,想也不想地回答。

        「可是我会……」我哀怨地说,直想应景地挤出几滴眼泪。「我会想你想到睡不着……我想你软软的嘴唇,又白又,还有……」

        解雨臣半转过身,一把摀住我的嘴。

        「再胡言乱语,我就拔了你的舌头!」他胀红了脸,咬牙切齿地说。

        我必须说:解雨臣平时冷静斯文的时候,自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冷感,但当他发怒起来,凤眼闪闪发亮,别有一种YAn丽不可方物的媚态……常常挠得我心痒痒的,老是以激怒他为乐。

        我在他手掌下闷笑着,伸出舌T1aN了他手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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