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可不是这麽说,直喊着舒服、要再深的。」我一面用言语戏弄着他,一面缓缓将手指送至最深处,抵着他的敏感点旋绕。
受到刺激的甬道一下子收缩起来,紧紧箍住了我的手指。解雨臣拉直了背脊,抵在墙上的手掌瞬间紧握成拳。
「拔……出来......我警告......」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而我,恭敬不如从命。
「遵命。」我轻快地说,俐落地撤出了手指,同时改换上b手指粗大无数倍的bAng状物,用力一顶—
「啊啊啊———!」
即使有沐浴r作为润滑,完全没有前戏之下被进入,那种痛楚还是让解雨臣惨叫出声。
这是我刻意为之的。
他清醒着的这一场於我而言是很重要的心理战—我若不能在此时让他了解:谁才是有主控权的一方,若不能在此时制造我不会为了他而心软,不会接受他命令的假象,未来要再让他服从便非常困难了。
所以,即使心怜他,我还是决定这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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