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我为什麽,从他细微的一些动作,我就是明白。
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直到我站在他斜後方,与他一起看着病床上那与床单一般苍白的男人,他才开口,语调缥缈而沙哑:
「你说他如果永远醒不过来了,该怎麽办?」
不怎麽办。我在心中冷冷地回。
我既想紧紧抱住眼前这纤细的身子,又想弄Si床上仅存一口气的男人......温柔与暴戾的两种情绪在我心中拉锯,矛盾不已。
我烦躁地伸直手臂,将那罐热巧克力悬在他颊旁。
「喝掉。」混乱的思绪让我无心修饰语气,简洁而冷肃。
我难得用命令式的口吻对他说话,解雨臣转过头,奇异地看了我一眼,但没说什麽,默默地接过热巧克力。
我要收回手臂时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我的虎口上有一道很长的缝线,是这次任务的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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