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向那个原因,原因也正垂着眼看我—
正确地来说,是观察我。
他的眼眸又变成了砂金一样的颜sE,冷厉透亮,彷佛能够看穿一切般。
就这一眼,我也才发现自己靠他很近,近到我可以观察到他皮肤上的毛细孔.......事实上是没有—他蜂蜜水颜sE的肌肤上,一片光滑,连个毛细孔也找不着。
若我们俩并非都是身高一米八以上的男子汉,也许我们这样对瞧的姿势会颇唯美,但我想,在旁人眼中看来,应该是用各怀鬼胎来形容b较恰当。
我朝抿着唇的他笑了笑,轻声说:「以你的身手,不该让人靠你这麽近。」
就算我是他师父,我也不相信他会松了戒心。
吴邪笑了起来,学我一样轻声说:「你说的是,所以我在表带上装了机关,只要我转动手腕,毒针就会S出.....」他说着说着,真在我面前转动了手腕—
我笑着看他,他亦笑看我,什麽事也没发生。
「开玩笑的。」他一派轻松地说:「果然瞒不过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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