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华只稍稍松了口气。对方的他又说出一句让他快抓狂的话
「是个疯子」
「你…你刚刚说什麽」
在此同时,或许是怕再聊下去连累亚伯
「亚伯…我下午还有课呢…先走了」
没想到亚伯拉住了他,很粗鲁。
「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亚伯坚定瞪着他「求你」
「亚伯…」
突然心软了,心情也复杂的。他决定转个话题
「你刚刚说的八仙花需要水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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