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了好几秒,我才从记忆里找出这道声音的相关资讯。老实说,我有点被吓到。因为他最一开始给我的感觉,并不像是个会油嘴滑舌的人。「??你是这里的训练官?」

        「这个嘛??」他看着我。「相信不是会b较符合我们的期待。但很可惜,对,就是我。新来的待宰小猪。你可以喊我教官,也可以喊我的名字。」

        多日不见,我终於又听到那个尾音像「西克」的名字。

        可这一次,名字的持有人感觉相当厌恶这个字。说出来的同时,甚至带了点咬牙切齿,好像恨不得把谁咬碎、生吞一般。「多数人喊的应该都是名字。对,很正常。当然正常。不过,我会b较希望你喊我教官。」

        「有什麽差别?」我问。

        「好问题。」他烦躁的抓抓头。这让我注意到他原本飘逸的长发,居然全被修剪到剩大概六公分。「反正,我喜欢被喊教官。啊,你是那个谁吧?我们见过两次面的。第二次我还好心帮你脱离一堆诡异生物呢,还不快感谢我?」

        「严格来说,是三次。第一次你还让驻紮在这里的人类把我留下。」我纠正:「而且,我也不觉得需要特别感谢你。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好心,害我直接强制脱离装置?万一卡住、瘫痪怎麽办?你负责吗?」

        「如果我可以。」他嘀咕。「不得不承认,我没有办法负责。当我没提这件事,新来的小猪。看你好像挺有天赋的样子,我就勉为其难跟你组队,陪你练几招适合拿来保命的吧。不然下一次再遇到类似刚刚的情况,我可不保证母意识会像我一样温柔。」

        「那还真是感谢你了。」我说。「另外,我不叫新来的小猪,我叫泰丽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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