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周安说。「你的准头怎麽样?」
「??」
我转头装睡,以实际行动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然後又在隔天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准头徘徊在「尚可」与「不佳」之间。
幸好烟雾弹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砸」,而是「吓」。本身又有臭气加成,因此一番下来虽然浪费了不少,但终究还是摆脱了狗群。
等终於抵达机场,我们首先看到的就是用铁丝网临时围成的栅栏,还有生还者们各自搭建的简易帐篷。如我所料,机场果然正在重建,现阶段已经准备到剩下铺路而已了。我可以清楚看到一台台已经就位的客机,还有??直升机?
「嘿!」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骑重机的实在太明显,声音又大,守在入口的阿兵哥很快就发现了我们。「生还者?」
我T0周安的背,示意他回答,哪里知道这家伙不晓得出了什麽问题,闭着嘴巴就是不肯说话。眼看着人家都要起疑举枪了,我赶紧探出头及时朝对方招手。「两位!」
估计是觉得我看起来b较无害,那位阿兵哥很快就松了眉头,让我们先停下等他检查。
「哪里来的?」
「南部。」我说。「不好意思,这是我表哥,他有点轻微社交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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