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从哪里看到的:「极端环境会降低人们对自己的清洁要求」,简直就是我目前的写照。

        随便绑了个马尾,我从房间里搜出一个印有「某某高中」花样的旧背包,把一些日常用品、乾粮、水壶等全放了进去。前段日子家里过节拜拜用的所有饼乾都成了我最佳旅行好夥伴,感谢华人优良过节传统。其他诸如打火机、蜡烛什麽的,也尽可能带了一些。

        厨房里的刀具我思考了很久,才拿走最小的那把水果刀。论自保,其实还是枪枝b较好用,可是那种东西大概除了欧美外没哪个地方的平民百姓能持有,我也只能想想。

        收拾完毕,我磨磨蹭蹭啃掉了半包饼乾,才鼓足勇气打开书房大门。

        神奇的是原本在那里的「东西」已经不见了,地上只剩衣服,还有一点点的白sE不明粉状物质。我没有胆量去猜那是什麽,只小心的把那些粉末装进玻璃瓶,用软木塞塞好,放在背包里看起来最安全的位置。

        「我出门了。」

        我最後一次向这个家道别。说到最後还不争气的哽咽了一声。

        会不会回来是个未知数,不会再有人对我说「欢迎回家」却是既定事实,不管那道声音到底是什麽,如果我有能力,我一定要让它也嚐到苦头。

        我打开家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