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确。如果不是她在我T内,我现在能这样跟你对谈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讲出这句话後,贝德维尔又哭得更厉害,但为了避免被警卫听见,他只好摀住自己嘴,忍住不放声大哭。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的我,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好陪在他身旁,带着复杂的情绪听着懊悔的啜泣声。
「所以……我…我想赎罪…有…什麽…什麽我可以…可以…帮忙的吗?」
等到贝德维尔的情绪不在那麽激烈後,他问我。
「能不能先帮我把绳子解开?这东西已经把我的双手绑成猪脚了!」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我的手一点也不为过!现在我的双手正被奈米碳管所制造的绳子束缚在床尾,极大的可能是那位恶魔在我昏倒後,叫另外一批人马把我抬到床上,并自己用粗鲁的手艺绑的!
「好……好的!」贝德维尔说完,用身上配备的长刀把绳子砍断。束缚感消失後,我不禁放松起来,r0u了r0u因束缚过久而发红的手腕。
「哪麽还要做什麽呢?」贝德维尔继续问。
「不用了啦!这样就好,下次见面时再说喽!」
「什麽意思?」
面对他的质疑,我用行为代替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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