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提过一点,事情的全貌是我自己东拼西凑出来的。」
「所以她想要做一个最强的监狱?」温仲言猜测。
「原本我也是这麽认为,不过,事实完全相反,害Si她父母的人在监狱关了十年,出来之後依旧重蹈覆辙,这样的话,那十年到底有什麽意义?所以她认为监狱不应该只是隔离犯罪者的工具,她想要的是一个......可以改变人的地方,人改变从来也不是因为一套制度,或是其他人的帮助可以达成,一切都在於自己,进到没有规则的孤岛监狱,迫使他们改变想法,不论是对人,对世界,或甚至是对自己都能有不一样的看法,能适应合作,学习生存,毕竟在这样极端的环境里很难独自存活。」
艾莉继续说:「当然博士所期待的也不只是正向的发展,极度的堕落也是有可能,而且是非常可能,但在这里怀抱恨意愤怒这些东西,只是加速自我毁灭。」
「适者生存?最终是什麽样的人能活下来?」温仲言冷笑。
「我想博士就是想知道,到底最後会是什麽样子的人活下来吧......人有多少面向,罪就有多少种类,如果是因为心中的坚持而犯下罪刑的人,我相信最後还是有办法在这里生存,相反来说,如果只是浑浑噩噩随波逐流的家伙,大概就真的觉得这里是地狱了吧。」艾莉说。
「所以最重要的还是看待事情的角度?真是老套的想法。」温仲言说。
「平静和自由是心,怨恨和恐惧也是心,博士说的。」艾莉故意学依芬博士单调的语调。
「用说的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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