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坐在五楼靠窗的长桌边,喝着纸杯装的咖啡,最近她养成每天给自己五分钟自我放空的习惯,她觉得很累,不只是生理上,也有心理上的倦。
凯不是个好病人,而艾莉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好nV友。
凯爷爷的秘书在昨天传了讯息给温仲言,说在A国试验的装置已差不多建设完毕,请他尽速将凯带往A国接受治疗。
这个消息让艾莉的心摇摆不定。
「怎麽自己在这喝咖啡?」温仲言不知道什麽时候也拿了杯咖啡在艾利身边坐下。
「在放空。」
「辛苦你了,自从你来,我可轻松多了,不用再监管恶龙。」温仲言笑说。
「到底该怎麽做才好。」艾莉趴在桌上,望向窗外,想起自己也被禁锢在这好久了,她习惯X地用右手把玩着项链坠子,小小的匕首小白在艾莉指尖不住翻转。
「你说治疗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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