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也b较好交代阿。」
「他自己弄得啦。」温仲言说。
「自己割的?」艾莉把刀收回刀鞘。
温仲言点头。
「他有病吗?」艾莉感到不可思议。
看那疤痕的厚度,艾莉大概可以想像当初的伤口有多深,她无法想像的是,怎麽会有人这样伤害自己。
「很有。」温仲言点头。
「我们现在说的这个人,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凯吗?」
「我只能说,在学校那段日子应该是我跟他人生最快乐的时光了。」温仲言充满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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