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麽随你,你只需要记得,我.恨.你。」她撑起仅剩的勇气对眼前的男子说。
寒冷加上恐惧,让她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像自己。
就算是装模作样也好,弱小的人只剩下勇敢和逞强。
男子听了她的宣言仍旧是那副表情,话语就像是静静沉入海底的石头,无法激起一点浪花,而自己也只能随着那石块跌入海底,就连最後称不上反击的反击都无法动摇他一丝一毫。
绝望涌入咽喉,几乎要困住她的呼x1,她明白男子绝对不是那种一时兴起玩玩杀人游戏的脚sE,他b她想像的更加深沉,更加无情,说白一点,他是屠夫,而她只不过是他宰杀的一头猪。
眼泪不断滑落,但她始终咬紧牙根,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响。
男子缓缓向她走来。
这是报应吗?她想。
男子站定在她面前。
我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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