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尔菲从不觉得道歉能有什麽效果,在他教宏略特的时候也是这样。

        与其事後道歉,不如不要去做;如果真的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b起示弱的道歉,不如想办法弥补。

        道歉跟逃避都解决不了事情,就用采纳民主制度的北方拉夫拉西斯作为例子,一个政治人物,遇到做不好、无法满足人民的事情就逃避,然後依责任政治下台,根本毫无意义也毫无诚意,无法做好的事情还不是在那里。

        「我感受不到呢,那就只好请你用你的脑袋来证明你有多抱歉了呢。」几分钟前才建立起来的理智在转瞬间崩塌成渣。

        翠绿的藤蔓冲破隆起的泥地,好似发狂的蟒蛇一般朝着露德西的所在位置冲去。

        和两个成年人一样粗的藤蔓在宏略特的C纵下彷佛活了过来,发狂似的攻击着露德西。

        被藤蔓列入攻击目标的奈德西挥舞着手中被电流环绕的长枪,高压电流与触手般的藤蔓对抗了起来。

        双方的交战发生的有些出乎意料,一旁回过神来的众人反而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唔,宏略特你这是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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