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白依然沉默无声。
「不要认为你不值得,你值得,你明白吗?你值得。」男人无b认真地看着少年,「要是你有什麽闪失,我就算魂飞魄散都弥补不了。
「没错,我承认我想让你为难,我想让你觉得你欠了我,但事实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我不是同情更不是可怜你,是我在六年前就把你当成我的责任。」
「...你不需要这样。」
「我确实不需要,」许非向方一白靠近了些,看着对方的侧脸讲到,「但我想要,我就是想这麽做。」
双方都静了下来。方一白的神sE看不出什麽意思,只有他垂着的眼睫微微发颤。
之後许非并没有再多说什麽,他拉着面无表情的少年给护士包紮了伤口、打了针,然後又一路无语的把他送回生改处。
而这一路上的方一白没一刻停歇他的思考。他想,这种重视和善待是他从来没有嚐到过的,早已超出他对於这个社会所认知的温度。或许有人觉得他的冷漠是一种伪装,但事实上他认为这都是他的一部分,甚至快成为他的全部,根本不是什麽「面具」,他打从心底都快要成为一个寡淡的人。
直到有人把那些逐渐冰冻的部分刨开来,尽他所能地护住那仅存的柔软。方一白不得不承认他在自己还未发觉的时候就已经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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