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再次申辩的正论,康里德与那些我根本记不住名字的团员都给浇熄了怒火,但雷迪欧却掩面大笑了起来。

        「所谓的家族可真被你讲得一文不值阿,莱斯特,哈哈哈!」

        「阿阿--!麻烦Si了,现在唯一值得说的就是倒在那边那只乌gUi究竟值多少钱,还好晚上酒钱有国家垫着,不然家里那张床弹簧都跑出来正愁着没钱买呢,雷迪欧你留着善後吧,我走了。」

        在後援部队与医疗部队帮忙文件处理的赫拉娜,也在我们这里发生争执的当下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前辈,我看见你们好像吵了起来,怎麽了吗?」

        我随意地甩了甩手示意没事:「那种程度称不上吵。」

        不过赫拉娜却敏锐地看见我掌心上的伤口,握着我的右手腕担心的说道:「前辈你受伤了!我帮你包紮。」

        「阿--你站着不方便,不用了。」

        忽然轻微的感觉到右手腕那被人握住的力道被用力了那麽一下:「这是我唯一能为前辈做的事,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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