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先前不摘,是怕吓着你。”
其实对邵慈而言,血r0U模糊的场面早就司空见惯。
鮌恭敬地步入堡内。
“这就是神只?”邵慈声音不由的变小。
原来,高台上供奉着一尊极为高大瘦长的塑像,至少三米以上,其嘴部与眼部异常突出,已非常人形态,而手臂被截断,周身涂着黑亮的漆。
鮌焚香跪拜。
“我yu收你为徒。”鮌的声音突然变得喑哑难堪,令人听了头皮发麻。
“做什么?”邵慈扭过头来,莫名不悦。
“做一位神之侍者,第八代侍者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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