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昏迷吗?”邵慈问。
“嗯。”
当晚,邵慈对卢雨雁说:“他们都关心我为什么能记得那么清楚,可是我回想起来,另一件事也很奇怪。”
“嗯?”卢雨雁疲惫地撅起下嘴唇。
“越想越害怕,后脊梁发凉。”
“怎么了,脊梁不舒服吗?”
“不是……”他微微摇头。
“你是说……你的梦吗?你是不是想说,你在梦里睡着了,但不像他们说的,那其实是程序正常退出前的征兆……”
邵慈吃惊地看着她,怎么总是这般冰雪聪明,这般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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