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行将入梦之际,便被章鱼拉回现实,失望感和沮丧感油然而生,疼痛感变得愈加强烈。
他终于忍不住吊起嘴角,露出牙龈……他看着墙上的挂钟,合上眼皮,准备专心迎接下一场艰难的熬战。仿佛渡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再张开眼却发现该Si的指针才走了不足四十分钟。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卢雨雁说,“你的真名叫什么?”
邵慈很长时间也没有回复。
“哈?”她用指甲掐他的胳膊。“回答我!”
“再用力。”他说。
“我生气了,真的。”
皮掐破了。
他示意她凑耳朵过来,“……肖鹰。”
“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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