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小冬说：“多谢，就知道您是个爽快人！我先回去和同事们商量，尽快答复您。对了，西区大厅的录像带我们已经全部查验完毕，没能发现凶手。医院那边的监控也是。我们训练有素的同事，偶尔换班，一直守在卓一然小姐的门口，也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嗯。如果真的是他杀……一定是最级水准的特务。”
“或者是天才。”苏若玉冷不丁地cHa了一句。
这句话太有分量了，方岐和褚小冬瞬间神sE凝重起来，尤其是方岐，他多么清楚身边这些同事的智商之高啊！用于犯罪的话，要做到杀人于无形也并非没有可能。
苏若玉赶忙补充道：“高级特务也就是天才嘛。而且，我们研究区里不都是天才吗？呃……”她开始发现自己越描越黑，让这两个男人更紧张。
方岐说：“你说得对。因为线索少，凶手的范围自然就广。不过你这倒是提醒了我，能在数百个摄像头下置人于Si地的，这种天才反而不会有很多。小冬，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关系，我就替你说了吧：特务应该就是长期潜伏在我们这里的高级研究员，甚至很有可能是历届核心小组成员。这个，没有明确的证据，估计你也不好查。”
“嗯，那我们还是先从其他高级研究员开始查吧，由下至上，越往上的越跑不掉！不过您最好能给个名单，最有嫌疑的研究员的名单。”
方岐想了想，点点头。
褚小冬掏出手机，说：“您看，这是当晚录到的小龙的视频。他从这边出门……一直走到这里，都没有什么异样……可惜到这边就已经看不到了……然后……他在这个盲区停留了29秒……这是其他楼层的摄影机……”
“砰！”手机发出骇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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