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木槿辞了她回自己房去,这房与隔壁稍有不同,最大差异就是窗外瞧不见小湖。
睡了那麽些天桌子,这会有床睡了还真有些适应不过来。
他躺在床上,思量着接下来该往何处去,心思却不禁又落在了顾寄语那些话上。
他亦明白是非善恶乃是个人心论,世人遵从的不过是一个广泛的定义,就如同杀人者一向被定义为恶人。
念及此处,他心中猛然一震。换做顾寄语,她会有何种解释?
君木槿心中生出些极少念及的东西,善恶之别,究竟为何?史书上的各代名将纵负一生盛名,可战争里头哪个名将杀人还少了?!
他忽地想起师父曾念什麽「做大夫的,要Si要活才有一条命;做大将军的,手起刀落就是一条命。」
从前听着就是老头叨叨,现在竟品出些什麽滋味来。
顾寄语的眼神他瞧在眼里,忽地发觉竟跟师父叨念的时的眼神有几分相似。年纪虽差了好大截,可那几yu重叠在他记忆的无奈目光,他确信自己没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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