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还是挺开心的。

        然而,她却是飘无的。

        太极之道,一相生,却截然不同。若我是太极图上白道,她便是心口的那点黑圆。

        除非重归混沌,我俩是无可能了。像是相交的两道直线,一旦碰头便永世陌路。

        我俩从来就不是同个世界的人。便是兴趣可以妥协,生活可以相伴,就是会明白有什麽不对,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小刺,便是心Ai之人亲手扎上,也是疼。

        又何况只是份於她能及替换的友情。

        十八岁的前几日,那个当下,我们都认为没有彼此更好。

        不知道她後悔没,我不曾後悔,只是夜深人静总会为她落几滴泪。

        曾经她动过大学租房的念头,她提出来了。

        分明那是我只敢寄情文墨的妄想,她却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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