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h停靠在空轨站前,在下车之前高见月给了古恒星一个口罩要他戴上,这是他们经过好几个小时後的第一次互动。

        随着手扶梯一路往上走到三楼。现在晚上十点半,车站已经没什麽人了,在过半小时空轨也将停驶。

        等着外型像蛋壳的两节车厢进站,上头两条b脖子还粗的缆绳随着车厢的移动发出「咻咻」地风声轻轻刮过耳边,一路连接到看不见的尽头。那个地方将是他们的目的地。

        这是古恒星第二次近距离看空轨,第一次是宣布自己退休的前几周。

        之前政府推动空轨建设进入阿里山,也不是不能明白其中缘由。几乎不受山区地形影响,以极高效率往来山与山、山上与山下之间,建设架构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地形破坏,简直堪称完美的山区交通工具。

        「我听说阿里山乡的部分居民反对空轨建设,为什麽?有了它你甚至可以赖床半个小时才起来上班。」

        身边的人终於肯和他说话了,古恒星暗自松了口气後,紧绷感接踵而来。对於高见月的问题与自己心中想法不谋而合这件事,让古恒星觉得自己像在跟第二个大卫对谈。

        有一个人是如此地了解他,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观察着他。虽然他无法从高见月的表情得知他对塔古路拉这个人的想法是如何,但至少他知道,高见月对古恒星是友善的、是信任的,但对塔古路拉却是用「背叛」两个字来定义。

        古恒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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