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地关掉电视,高见月走到餐桌前,找到母亲没在门前迎接他原因──缤纷玫瑰金边桌巾上摆着一盘蛋糕与一封被拆开的信,是父亲从国外巡回寄回来的明信片。
又一年过去,父亲总是在年末的巡演开始前寄明信片回来,高见月知道此时的母亲正在父亲的小提琴练习室里,她会坐在以前欣赏父亲拉琴的专属椅子上,有时哭泣、有时看着落地窗後的远方。
他通常不会去打扰母亲,她极其不喜欢他进入小提琴室,想想是在他展现出对小提琴的音乐天份之後,母亲就完全禁止他与小提琴间有的任何牵系。不过他还是会偷偷地拉琴,藉此思念着父亲、以及昔日一家人团聚的幸福光景。
大概是被母亲的情绪给影响,高见月的心情瞬间荡到谷底,他很想拉琴,又不能在家里,只能想办法偷偷溜出家门。
最安全的方式是从房间落地窗偷爬出去,但窗户两旁装设的环境警示系统只要一开启就会发出警示声,那会让母亲知道他打开窗户,神经兮兮地猜测他开窗的目的是什麽。
现下他只能趁着母亲待在隔壁的琴室里,直接从大门离开。
过程意想不到的顺利,他跑到神木园区内的山崖前,那里是他偷藏琴的地点。这座都市绿地是繁忙的上班族片刻小歇的宁静之所,假日可以看到许多人带着露营用具过来;平常日的早上充斥着进行晨间运动的老人,一过中午就几乎杳无人烟,高见月能尽情拉琴不被打扰。
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世界只有山谷和他,沉醉於琴音相互慰藉之中,听不见平稳的风声戛然扭曲的反常,空气凝结着与热气掩盖住了血腥味,高见月毫无所察。
等到那个人倒落在山崖的草地上,就像往寂静的水池里投入了一颗惊扰鱼群的小石,惊醒不知所措高见月。
琴声在抖动中熄灭,那个人穿着b滑翔翼隐藏X更高的轻巧装备,可能因损坏被风势g扰掩盖住悠扬的琴音;高见月陷入释放情绪地歌曲中,他们完全没发现彼此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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