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像是尸臭!
虽然在执法局卫生间里出现尸臭，这种神异的情况，基本上不可能发生。
但这么多年来，张成民之所以能够屡破大案，哪怕行事手段一直都有些不循规蹈矩，却还是能稳稳站在队长的位置上。
就是因为他较真，就是因为细心。
哪怕再怎么不合常理，但只要有疑点，他都不会放过。
所以，他专门抽空来到这一楼卫生间，打算查看查看。
“一点儿味道都没有啊，这些小子在骗人?’
张成民皱着一张脸，缓缓迈步走进了卫生间，打开那些坑门，挨个查看起来。
第一个，没有。
第二个，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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