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平复了一下喘息才很小声地和我说:“腿,腿很疼……”

        我这才恍然,赶紧向后靠去然后将齐司礼拽进我怀里。这是我的疏忽,齐司礼跪在坚硬的浴缸底部还要承受我的抽插,现在原本白皙的膝盖被磨出了点红痕,有的地方还隐隐有发青的趋势。

        不过往常这种程度可不至于让齐司礼喊疼,在适当的情况下示弱是他的小心机。不得不说齐司礼平时再怎么用一副疏离高冷的姿态面对其他人,但他骨子里狐狸的天性还是被保留得纯粹。

        姿势的改变让齐司礼直接坐到了我的性器上,我也进得比刚才还要更深几分,再在他体内抽送时更强烈的感觉让齐司礼的反应也大了一些。

        “啊呜……慢点,慢点……啊—!”

        我没有听他的,对准齐司礼穴里的敏感点狠干着,手上还变本加厉地快速撸动着他身前挺立得厉害的性器。被这样前后夹击过载的舒爽刺激着感官,只能让齐司礼失神地颤抖着身体。

        不多时他修长白嫩的脖颈就止不住地后仰出诱人的弧度,而我在这时啃咬着他柔软的耳垂轻声问他:

        “狐狸标记领地的时候会用尿液,对不对?”

        齐司礼红润的舌尖已经伸出来了一点,已经被快感彻底入侵的大脑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只能在我上下操弄的节奏里胡乱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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