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弄器物的速度愈发加快,薛洋还火上浇油道:「给我点面子嘛道长,再不泄火就显得我手活很差了。」说罢,食指与拇指微屈,极度恶趣味的弹了一下那沉甸甸的囊袋,却不料耳边突然传来道人的一声惊喘,手中硬物竟是直接泄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道长你…」薛洋一下没忍住,差点笑着滚到地上。
「……」晓星尘此刻很想提起霜华再来个刎颈自杀。
薛洋的手从性器上挪开,缓地摸了把方才高潮又忍不住涌出一滩淫水的後穴,指头刚抵在穴口处便被它迫不及待的含住,他得意的笑笑,将左手又抽出来在爱人面前晃了晃。
只见那黑色的手套上残余着大片水渍,指缝间还挂着乳白色的黏丝。他摸上晓星尘的脸颊,将体液抹了对方一脸,用灵力调侃道:「道长……你莫不是用水做的罢?」
「瞧这出水量,怕是妓院里的小倌都比不过你。」
晓星尘一愣,恍然间才反应过来薛洋这是说去过妓院。他心底偷偷染上几分低落,眼角溢出的几滴眼泪却被他解释成了羞愤:「休得…胡言乱语……」
薛洋脱了被弄脏的手套,修长的手指撑开穴蕾,从里面挖出那几颗小了半圈的糖果。那平日里万分喜爱的糖被他丢到一旁,一根手指却忍不住放进嘴里舔了舔:「感觉你下面也变得甜甜的了。」
腰带不知何时被解开,薛洋掏出他的阳具,圆硕的顶端先是在外边蹭了蹭,下一秒便粗暴的捅了进去。「唔!不成…薛郎…你忒用力了…呜……」晓星尘被那一下捅的生疼,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差点被捅穿了。
薛洋歉意的揉揉他的臀瓣。不知是否看穿了晓星尘方才的低落,此刻他又俯首耳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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