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重华抓住了话语中的关键：“你果然和上帝关系密切。”
“不错。”
黑影并不否认：“我即上帝，上帝是唯一神，我们一体两面，上帝强，则我弱，上帝弱，则我强，我们既斗争，又合作，和你们道家太极一样。”
“那么所谓的黑暗世界和光明净土，也不过是虚词欺世而已喽。”
重华心中一动：“据我所知，八号当铺所在的黑暗世界和白家人所在的光明净土，中间只有一个公共的虚无之界，根本就是相连在一起的。”
“嘎嘎嘎，你还不明白吗？”
黑影笑道：“俗语，当你爱一个人，你送她去纽约，因为纽约是堂，而当你恨一个人，你同样送她去纽约，因为纽约是地狱，同样是纽约，为什么即是堂，又是地狱呢？”
“那是因为自身条件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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