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等到象长大,还有十多年,我不信凭我的手段,还除不掉你。”
后母心中暗暗算计之时,重华终于端着饭菜进来了。
“父亲,母亲,吃饭了。”
日子一过去,十年后。
“重华,回去吧,都快黑了,农活哪里是一两就能干完的,更别就靠你一个人来做这么多田。”
“是啊,要我,瞽叟也太过分了,有了幼子就不顾长子的死活,这么多年来,都是重华一个人在养着这个家,他们不仅不帮忙,还动辄打骂。”
“想想都觉得奇怪,都是瞽叟的儿子,重华这般勤劳孝顺,而象那个孩子却那般的桀骜不驯,偏偏瞽叟却视象为宝,视重华为草,难道真的是眼瞎的缘故吗?”
“嗨!这还想不通!枕边风呗!瞽叟这么大年纪还能再娶,肯定对重华的这个后母疼爱有加,言听计从啊,这个后母对继子的不善,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这个后母实在太过分了就是。”
“的是,重华这个孩子真是可怜,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年纪,扛着厚厚的一捆柴,几乎将他身子完全埋没的画面。”
“这个瞽叟真是太短视了,难道他忘记了当年重华出生时的异象,要是以后重华激发了血脉神通,去帝都平阳做了大官,甚至继位子,看他还有没有脸去安享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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