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贾母压着,贾赦和贾琏的主子威严丧尽,失去了实际的权利,而赖大一家却是最高统治者身边的心腹近臣,替贾母掌握着本属于贾赦、贾琏的大权。

        她们得罪了贾赦、贾琏,还要经过贾母同意才会受到惩罚,而贾母向来的决定就是:“咱们这样的人家,本该宽仁为怀才是,岂能苛责下人,你们就不要胡闹了。”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一多,贾赦哪里还有威严?堂堂荣国府的袭爵人,话没人听,一心打压他的还是他的亲生母亲,这让贾赦到哪理去?于是只能醉心于金石玩器之中,浪荡于老婆高乐之间。

        长日久,人又怎么能不废了,之后对待贾琏、贾琮、迎春等人的冷酷无情,未尝不是贾母彻底寒了他的心,让他放弃了亲情的缘故。

        贾母这一手,看似高明,让儿子贾政得了便宜,其实是彻底给贾府埋下了祸根,这种不可言的操作中,负责具体实施的赖家才是最大的得益者。

        “恩。”

        赖大想着心事,淡淡应着,没有了从前的得意,欧文怒怼贾母,直接将他挑了出来,偏偏贾母似乎奈何不了欧文,想起欧文的手段,赖大岂能心安?

        “老爷回来了?”

        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正手持书卷读书,见赖大进来,连忙躬身失礼。

        “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