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倏忽已过两载。
维扬地方。
“咳咳。”
一个面相儒雅的中年人轻咳声中,下笔有神,顷刻间,一道荐书写就,将之递给一个国字脸的男人,笑道:“缘凑巧,因贱荆去世,都中家岳母念及女无人依傍,前已遣了男女船只来接,因女未曾大痊,故尚未行,此刻正思送女进京。因向蒙教训之恩,未经酬报,遇此机会岂有不尽心图报之理。弟已预筹之,修下荐书一封,托内兄务为周全,方可稍尽弟之鄙诚;即有所费,弟于内家信中写明,不劳吾兄多虑。”
国字脸之人一面打恭,谢不释口,一面又问:“不知令亲大人现居何职?只怕晚生草率,不敢进谒。”
儒雅中年人笑道:“若论舍亲,与尊兄犹系一家,乃荣公之孙:大内兄现袭一等将军之职,名赦,字恩侯;二内兄名政,字存周,现任工部员外郎,其为人谦恭厚道,大有祖父遗风,非膏粱轻薄之流。故弟致书烦托,否则不但有污尊兄清操,即弟亦不屑为矣。”
国字脸听了,大喜道谢不迭,心道:“有了林如海这份荐书,我的官位必复,不定还会更上一层楼呢。”
林如海又:“择了出月初二日女入都,吾兄即同路而往,岂不两便?”
国字脸唯唯听命,心中十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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