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深放下手里的饭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搂入怀里,身体往后倒去,坐在沙发上,翘起的肉棒隔着布料抵住她屁股,手掌扣住她脖子后方,拉近自己,四目相对:“昨天被我肏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态度,小骚逼一直吸着我的鸡巴,哗啦啦地流水,上下两个嘴都在叫。”
淫秽下流的话从他好看的唇里吐出,竟无半分违和感,足以证明他在说骚话这件事上天赋异禀,每次都能把裘欢气到头顶冒烟。
身穿性感睡衣给陌生人开门,颇有引诱血气方刚男人的嫌疑,可并非她本意,整个过程中她一直都在拒绝,怎么就招惹到这畜生了?!还不依不饶起来!
自认为脾气颇好的她开始抓狂:“以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为什么要为难一个有夫之妇?心不甘情不愿的,有意思么?”
手掌下移落到她腰间,微微用力,两人鼻尖抵着鼻尖,裘欢因紧张而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脸颊,隐约还可以闻到她的体香,覃深勾唇一笑,声音温柔:“有意思啊,我就喜欢看你一脸欲拒还迎的表情,嘴上喊着不要,不停地强调自己有老公,可是身体要比任何人都要淫荡,骚水直流,还叫的贼好听。”
裘欢怔住了,她知道他没节操,却没想到如此没节操,下一秒涨红了脸,说不出是生气比较多,还是羞愧比较多。
好半响,她牙缝挤出几个字:“你他妈的有病!”
盈亮的眸子盛满怒火,衬得整张脸生动起来,莫名的勾人,覃深看得心痒痒的,笑眯眯地承认:“嗯,我有病。”
裘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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